此,把苏哥哥卷入这件事情之中,实在是宛儿逼不得已,但也只有苏哥哥你,能从云古勒手中救下宛儿的父亲。”
“当然,苏哥哥你是被宛儿牵连,宛儿也深深知道,和云古勒交手,可能面临着生死危险,宛儿自然不能让苏哥哥白白冒险,宛儿在此承诺,若是苏哥哥能将父亲救出来,那么便会获得龟兹乾城和特穆尔家永远的友谊,如果需要,特穆尔家的亲兵将会出现在苏哥哥需要出现的任何地方,并且宛儿愿意拿出龟兹乾城今年收入的一半,作为苏哥哥和你手下高手出手的费用。”
特穆尔宛儿说过这句话,扬起头,道:“虽然宛儿现在已经不再拥有什么,却依然可以做下最庄严的承诺,发下大漠之中最神圣的誓言。”
说着,她从自己腰间,取出了一个装着烈酒的大酒囊,打开盖子,然后掏出一把精致小刀,将自己手腕对准酒囊的口割破,只见她的血液,从手腕流入水囊之中,很快流进去许多,然后她拿着酒囊,道:“我以特穆尔家的血在大漠的月亮下起誓,之前所说,若苏哥哥真的救出我父亲,将龟兹乾城躲还给我特穆尔家,我必定兑现自己的诺言!”
说着,她开口,对准酒囊,就喝了一大口有着自己血的酒。
然后,特穆尔宛儿走到苏鹏骆驼前,双手高举酒囊,道:“请苏哥哥,也饮了这口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