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被大空寺戒律院查知,要废他武功。”
“可是谁想,那圆通竟然一下拿出二百两黄金,说是过世叔父留给自己的遗产,要贡献给寺院,并赔偿几位受伤的师兄,求戒律院不废他武功,成大空寺一个外围记名弟子。戒律院念他本是大空寺的人,偷学的又是入门粗浅武功,贡献黄金二百两又显得诚意,便只给了三十脊杖,便饶了他,过后几天,还让他正式剃度,赐了法号圆通,却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欧阳庆听了,追问道。
“没想到,剃度了圆通不到十天,浮屠山下官府中人就接到了有人报官,状告一士绅富翁续弦的新夫人,用砒霜毒杀亲夫,县官捉了那毒杀亲夫的女人,上了大刑,那女人受刑不过,招出了实情,原来她和富翁上浮屠山拜佛的时候,见那知客僧生的俊俏,便眉来眼去,勾搭成奸,通奸起来,后来奸情正热时,那知客僧说他可能犯了大事,求她给二百两黄金救急,又拿通奸事情威胁她,那妇人着急,又没处得钱,便被那知客僧教唆,毒杀年迈富翁,还给了她砒霜,那妇人便真的做了……而那知客僧,正是那圆通。”
“嘿嘿……我就说大空寺那地方,不过藏污纳垢之所,竟养了一帮贪金爱银,男盗女娼的家伙!”欧阳庆听了,不由嘿嘿冷笑,他似乎对佛道颇深偏见,对这些有损大空寺声誉的事情,十分喜闻乐见。
傅奕没接他话头,只是笑笑,接着道:“那案发之后,官府思索再三还是上大空寺要人,听说都惊动了大空寺的掌门方丈,可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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