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分钟,2分钟,5分钟,10分钟……30分钟,30分钟零9秒……
悬挂在豪华总裁办公室的正墙上,一面大大的金色钟表正对着正前方,也正对着坐在沙发上表情越来越等得不耐烦的女人。
钟面上的秒针不紧不慢地跑着,发出一声声清脆,刺耳,而单一的音调,“滴答,滴答……”似在规律着宿命的轮回,又似乎是在嘲笑着它对面的女人。
整整,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除了她进门前的敲门,他惜字如金的“嗯”了一声算是应答,他就嘴巴跟蚌壳似的再也没有多蹦出一个音节,更加不要说和她说叫她进来干什么了。
抬起的玉手推了推脸上皱眉皱得夸张下滑的黑框厚重眼镜,放下,成拳握紧得指关节有些泛白。
而那掩盖在厚厚镜片后的水亮黑眸,早已没有进门前带着和“敌军”奋斗周旋的狡黠,和精神抖擞,反而是蹙眉,怒火,一副本人随时随地摔门暴走代替了这些。
漆红的门扇外,一条微露出隙缝的地方,也是两双跟着等待,焦急,不耐,爆吼,兼刺激,兴奋并存的鬼鬼祟祟。
“喂,你小子是框我,还是框她的呀?”按捺低音的唇瓣张合,带着对身边之人有可能“谎报军情”的怀疑和鄙视开口。
他们刚在底楼大厅看了碎花衣裳女巧逗孔雀女这么一出戏,陆浩杰本来以为好友吩咐子夜叫上他的秘书,以为可以再看一出免费总裁和小秘书的戏,谁知却被赶到会客厅干坐。
“我是这样的人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