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深吻的力道。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从来没有对哪一个女人特别过,而且他也从来亲吻任何一个女人的唇,这个是好友陆浩杰告诉自己的失忆前的一部分的事情,虽然他现在曾经为了一个女人意外“破例”被看到的。
浊热的气息一阵阵喷在她的脸上热乎乎,也痒痒的,还有那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让朴瑶瑶以为是抱着熊熊在闹腾她。
“明明不要闹啦,让妈咪再稍微睡一下下啦,困死了……”
只是等来的不是骚扰,热呼吸的离开,反而是变本加厉的继续。
这个该死的臭女人,到底招花惹草了多少繁乱桃花,有这么多男人。
先是亲热的“雄”,现在又是撒娇、亲昵的“明明”,她到底还有哪些杂草……
微怒的生气变成了抑制不住的狂暴,带着惩罚的深吻变成了深咬,暧昧的奢靡冲释在这个午后的阳光下。
这一次朴瑶瑶是伸出两只手推拒,挥舞的双手杂乱无章的拍打着,噩梦发生,也清醒了她的好睡。
“走开啦,不然就给你尝尝本姑娘的天马流星拳,送你去香港;降龙十八掌,免费给你熊猫眼。”
娇叱的威胁带着小孩子般的童真,嘟喃的红唇说得“威风凛凛”,慵懒的水眸带着些微的迷茫终于缓缓地睁开,也看到了趴着她身上的“大物体”的真面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