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样。”
冯青云也好不到哪去,舌头有点卷了。
“少看不起人了,谁跟你说整天在外面混就风光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郎明明其实并不是特别安分的孩子,不过被自己的父亲一直压制着,秉性慢慢的也就缓和下来了。
“你还别他妈的拿好学生的态度跟我说话,你家庭和睦,你衣食无忧,别感觉跟谁都感同身受似得。”
冯青云还真有点急了。他最看不惯别人用教育的态度来跟自己说话。
“谁他妈的在这里吵吵呢,搞得老子喝酒的兴致都没有了。”
旁边桌上的几个光膀子的人对着他们两个吼道,看样子也喝了不少酒。
“是我,怎么了,你能拿老子怎么样?”
“草你妈。”
一个啤酒瓶子就打在了冯青云的脑袋上,鲜血顺着脸颊就往下淌。郎明明赶紧上去把他扶了起来,可是因为酒喝的太多了,自己脚底也没有站稳,两个人一块摔在了地上。
冯青云用手撑着地面。艰难的站了起来。
“你刚才说的什么,这会耳朵不怎么好使没有听清楚。”
站起来的冯青云,脸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眼神冰冷。像一头好久没吃肉的孤狼。对面的几人看到不禁心里有些发憷。
冯青云架是没少打。以前也经常被别人打的头破血流,只有这个时候他才真切的感觉自己还活着。
“我说,我草你妈。”
那个拿啤酒瓶子砸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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