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疑。
这世界上最不容易的感情有两种:一种是一个只知道流泪的男人为你流了血;第二种,是一个只知道流血的男人为你流了泪。这两种感情,其中冷暖只有被他爱着的那个姑娘知道了。
“那你怎么不去追她,既然这么喜欢她又怎么能看她白白走掉呢?”苏河图诧异的问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经历了这么多年感情的折磨还是哭的这么小心翼翼。
“她走的那么快,我又怎么能追的上呢。我又何曾没有狂奔着追赶过,只不过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即使能饶地球整整一圈,我们最终或许也只能是微微一笑,从容的擦肩而过。至始至终我不过是在回忆的舞台上唱独角戏的小丑罢了。高兴了或许能施恩看上几眼,不高兴了便弃之如弊罢了。”他哽咽着继续说着。眼神凄迷的看着还在不断飘落的雪花,洁白如婚纱般披在那个灵魂深处的女孩身上。圣洁如此,只不过给她穿上婚纱的那个人不是他,能牵着她的手到老的早已经换做他人。
可见记忆是草,见风就长,不受时间的控制。
那些自备开关,爱过一秒,此生都会延续,不爱半分转身都嫌时长的人。是她不是他。
那个曾经记忆深刻的名字,在时间的长河中已经长成了他自己的样子,这一刻与他无关。
从十三岁到二十三岁,有些东西带不走,那是回忆。有些东西留不下,那是曾经的纯真。
“我不明白的是,曾经那个优秀,那个骄傲的我,竟然落的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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