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终究有教练马术的军士,至少是会骑的,对不对?”
脱木思哈想了想,这倒的确是,明军哪能不会骑马?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草原上的人,会什么?会骑马,三五岁的小孩都能骑马了,对吧?”
脱木思哈又点了点头。
“中原的人呢?成年人不会骑马的,不少吧?”
明明觉得不太对劲,但脱木思哈却又觉得丁一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
“你想想,要是马价低了,例若十分之一,中原的百姓,就买得起马了,有马谁也不想走路吧?都有马了,但百姓不会骑,就得请人教骑术;请谁教呢?军队和勋贵家里的教师,没空去教百姓吧?那就得请草原上的人来教了,人教骑术就得花钱啊!你看大明一个箍锅匠,就会箍锅补盆,也吃喝不愁,别说你们会马术……”
顺着丁一的话,脱木思哈感觉也没什么不对。
“打仗不死人吗?别老说自己来取、自己来取,要真那么好取,咱们也不用坐这里谈了。
“你看,表面看,马价十成跌了九成,但你要看长远,这么办下去的话,草原上的人们,就有了个长久的营生,中原不比草原,人多,要是不会骑马的人,胡乱上了街,马惊了得撞死不少人吧?到时朝廷就得搞个骑术考核,通过考核才能骑马上街,你说,大明这么大,得请多少骑术教师?”
最后脱木思哈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跟丁一谈下去,因为似乎丁一所说的,都对。
可是他心里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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