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这事真不好整,陆峰从孙泽滨的办公室出来,走回重案三队,就看到舒涛正在童让的办公桌上打电话。
陆峰看了一眼童让,刚才陆峰所说的舒涛的背景,又让童让有了想法,抱大腿也好,趁机整死陆峰也好,总之他的心里活动多了起来。
舒涛原本站直了腰在电话里抑扬顿挫地数落人,眼睛瞄到了陆峰的人影,气势顿时就弱了三四分,匆忙结束了通话。
“叫家里人来?”陆峰对舒涛笑了笑,那模样看上去也挺人畜无害,看着挺和煦温柔,但舒涛却浑身不对劲,身上各种砸伤又开始发痛了。
“叫律师过来保释我。”舒涛权衡了很久,还是照实说了。
“噢,忘了告诉你,我好像记得命案要保释很难。”陆峰道。
“现在人证还昏迷,光凭单一的证据,还不足。”童让替舒涛说道。
“那就让律师来保释试试。”陆峰对童让这样无原则的争强好胜,很不满,作为警察没有基本的是非观,事事以斗争为先,这样的警察迟早会成长为不顾公理正义的公害。
童让只当陆峰是害怕了,自信地笑着,舒涛却觉得浑身发冷,虽然只相处这么一段时间,但他太了解陆峰发怒的样子了。
就是不和你争辩,直接上手揍的样子,舒涛吞了吞口水,还是等律师来了再说,反正证据已经被我毁了,人证是植物人,看他们还能怎么样对我。
“嫌疑人还不赶紧移交资料,带去拘留室里先呆着,证据都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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