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让这个傻缺在。
“你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不要怕,这里没有人能够一手遮天。”果然周岳担心的事来了,童让很意味深长地暗示了人。
“警官你尽管问,我一定老实回答。”舒涛低着头说得非常诚恳,在这家伙的大本营,鬼才相信你们,一手遮天不要太容易。
肯定是为了诱惑我说不该说的话,好教训我一顿,俗称杀威棒。
这些规矩都不懂,我家就白在公安系统混曰子了。
童让笑了笑,这家伙好上道,于是马上追问道:“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谁打伤了你?”
“我脸上的伤是从楼梯间摔下来的时候撞到的。”舒涛说道。
这回复让童让的笑脸马上变成了一副便秘十年不得解脱的表情:“你说什么?楼梯间摔下来怎么会摔成这样!”
周岳一听这回答,震惊了,有这么空口说白话的吗?这不是被人打的谁信,摔下来能摔这么匀称,摔一下也不至于肿成这样。
果然是陆哥,把人打了还让人这么忠心的拥戴。
“就是摔的,你叫人来验伤也是摔的,我今天没吃饭,血糖低,头晕。从一百层摔了几十次摔到了第一层,伤势重了一点,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舒涛才不会上当,在这个档口说陆峰的不是,反正只要让老舒家的人来了,他随时可以翻供,先麻痹你们。
周岳暗笑到内伤了,童让的脸部都快憋得抽经了。
“人贱被人欺,一看就是贱得慌,欠打,该的。”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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