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孝很敏感地发现了陈思宝不高兴了,他觉得冤枉死了,这痛苦无人理解啊。
“年局,我扭了脚,他们两个扶我进来休息。”陈孝那张脸不像扭了脚,像是扭了脸,整张脸扭成了一个大麻花。
年秋红眼睛在室内带过,扫了一遍环境,电警棍,手铐都没漏过,陈孝和陈思宝衣服皱巴巴地一看就有缠斗痕迹。
“你们好自为之,公安局不是你们家楼下的菜市场,由着你们胡闹。审问室的监控说关就关?陈孝、陈思宝你们两个写一份报告,把这件事说清楚。
陈思宝关于你这个月三起暴力执法的投诉,明天自己去督察室找关主任,我要看到对于你的处理意见。”
陈思宝对年秋红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种话对他伤害为零。他有财有势,有实力,这点小事,他不用不在乎。
年秋红数落完了陈思宝,转头看向了陆峰,只有陆峰身上干干净净,应该是没参与打架,这娃一看就挺老实,不错。
虽然背心短裤的造型略犀利,有点像上个世纪大老爷们夏天在家里的睡衣造型,陆峰整个人就像从哪个旧货市场走出来的。
年秋红看了一眼赵华强,你朋友像从二十年前来的。她对陆峰语气好了一点道:“无关人员不要在公安局逗留,没什么事就走吧。”
“我不是无关人员,今天来报道的。”陆峰从裤衩口袋里掏了很久,掏出来了一张搓成一团的报道通知书。刚才陆峰掏的时候,手指从裤腿露了出来,这裤子口袋够破烂的,这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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