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编纂,这是学者们的工作,议会的大部分贵族们对编纂并没有什么兴趣。
而在凯撒里亚城堡宽敞的书房内,易多拉恭恭敬敬提着陶壶,的为面前的老人倒上了一杯热牛奶,然后像个学生一样拘谨的坐在他面前,坐立不安的看着他。
“我还不知道,一向大胆而且充满活力的易多拉竟然会有这么……乖孩子的一面!”老人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满脸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白花花的胡子和眉毛颤动着:“这太不像你了,易多拉。”
年过五十的易多拉被称作“孩子”似乎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说法,不过他深知自己在这位老人面前足以令对方叫自己“孩子”——老先知马尔修斯,这个活了数百年的老人,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更有资格这么说话了。
“我很迷茫,马尔修斯先知。您说的没错,我……无法拒绝那样的诱惑,这和我当初的愿望相违背,一个宫廷学者的作风不是我想要的。”易多拉很苦恼的看着他:“我的灵魂,应该去追求知识,而不是推崇名利——但是我现在几乎无法抗拒自己参与到编纂这部新法典当中的愿望!”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去追求知识的呢?”马尔修斯反问道:“求知欲?好奇心?亦或是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声望,成为受人敬仰的学者?人做事总有目的,有些目的很单纯;有些则比较现实,但最起码实实在在。”
“…………”易多拉顿了顿,像是在倾轧:“也许是好奇心……我有太多的好奇心了,我渴望着更了解我所生活的这个世界,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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