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这其实也不能怪这个女孩儿。药剂的制作本就存在着无数的变数,怪只能怪她无知。
药剂是最好的良药,也可能是最可怕的毒药。
这东西本来就威力无穷,做不好,杂质多,做错了,都可能要人命。服用药剂,本身也的确是冒险的事情。
但是却是很多人关键时刻唯一的捷径和办法。药剂师制作药剂,就应该对药剂负责,这女孩子制作药剂,做错了的确不对,但是药剂师公会检查有误,显然比制作药剂的少女更可恶,这个失误也比少女制作错药剂的失误更加可怕。
“别哭了,错不在你。”陈立扭头安慰道。
少女立即扭头恶狠狠的看着陈立,与她低着头哭泣时柔弱的模样截然相反,此刻她看着陈立的眼神,就好像于陈立有杀父之仇一般。
陈立皱了皱眉头,少女狠狠白了陈立一眼,扭头看向另一边。
他眉毛一蹙,nǎinǎi的,如果他不出面,真让那弓箭手喝了,到时候的场面,恐怕就不是此刻只是被叫着谈话而已了。
自己讨了个没趣,陈立没再说什么,跟着刘长老进了二楼一个房间里。
路上所有药剂师公会穿着赤火红莲袍子的人都朝着三人好奇的望,却没人敢开口的,多朝着刘长老恭敬行礼后,便低着头继续去忙自己的。
这间屋子像是个办公加配置药剂两用的房间,一边摆满了配置各种药剂的设备器具,一边有个简单的木桌和木椅。
刘长老走过去,坐在木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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