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再呆在房间里,像个娘们儿。
陈家院落东边有个演武场,有剑师训练的各项用具,却没有法师的冥想室。
陈立甩了甩胳膊腿,只觉得这身体太弱了,即便是做法师,他也受不了这么柔弱。
离开房间,他直奔东边演武场。
陈家本就衰败,偌大的院落年久失修,没有几个小厮杂役,路上看到的,又多对陈立视而不见。
说是视而不见,不如说是嫌恶的绕道。陈家本就越来越穷,他却还偷钱去piáo,败坏门风不说,更是消耗陈家的家底。
府内的人,现在对他只怕都深恶痛绝了。
陈立只当这些人不存在,他想要变强,目标明确,就能忍受别人不能忍。
到练武场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裸着上半身,对着一个木人不断的掌劈,“砰砰砰!”的肉击硬木声音。是小叔的大儿子陈朋,陈立的二表哥。
虽然动作不够标准,但是站姿和击掌姿势也有几分样子,显然是常常如此,才能这般。
陈立没吭声,走到最远的角落,选了个结实的木桩人站定。
陈朋扭头朝着陈立望了一眼,见是陈立,他皱了皱眉头,随即嗤笑的一撇嘴,转回身继续训练。
他前跨一步,后一步支撑身体平衡,挺直了背脊,以右掌为剑,左伸在下巴下方,平击而去。
“砰!”痛。
白皙的手掌被他毫不保留的用力击在木桩粗糙表面,虽然刺痛,却无比真实。他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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