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后把今日受到的侮辱断章取义、添油加醋的诉说了一番,然后才“义正言辞”的说道:“这庞刚本是山东一卑贱的军户,如今竟然敢带领领军士大摇大摆的进入我江苏境内,如此嚣张跋扈也就罢了,现在还在扬州城内欺男霸女,如若不依法严惩王法何在!天理何在!”
古寿一听,面色一苦,有些为难的说道:“贤弟,这些人不但隶属山东境内,而且还是屯军,本府想管也管不了啊,就算要管也得是附近的卫所派兵驱逐才行,本府是有心无力啊。”
孙希夷一听急了:“知府大人怎么如此,须知保一地平安可是您的职责,现在有人在扬州城里猖獗至此,您就不管管吗?”
“小畜生,你给老夫住嘴!”一旁的孙之礼看到自己儿子越说越离谱赶忙喝止,孙之礼可不像儿子那样对朝廷法令茫然无知,身为前任礼部尚书的他很清楚,古寿虽然身为扬州知府,但对屯军尤其是异地的屯军还真没有多大的约束力,能名正言顺对此作出反应的也只有扬州城外的金山卫的屯军,毕竟他们的职责就是保卫扬州的安全。可是卫所的屯军并不归他这位地方行政长官管辖,因此现在古寿流露出为难的神色却也不能说他是在推脱。
看着面露愤恨之色悻悻后退的孙希夷,古寿想了想对孙之礼说道:“恩师,要不这样,学生给金山卫千户下个公文,请他入城驱逐那些从山东境内过来的士卒,您看如何?”
孙之礼冷哼一声:“本朝法令,一省屯军如无兵部调令不得越界,违者将处以重罚。现在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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