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堂也是尽毁在仙霞岭上,想来厉鸣也没有什么心腹人了,他所言多半是恐吓,我却是不信的,再说就是流言传了出去,却也没有什么关系,我本也不在意那些荣华富贵,少些牵绊,却也少些责任,不会像先生这样,始终不能脱身。”
小顺子回过头,目中满是寒意,却又隐隐有些期望,问道:“你已经决定了么?”
霍琮点头道:“是的,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既然我的心已经告诉我应该如何抉择,我就不会再有为难,便是认贼作父又如何,便是忘了杀父之仇又如何,霍琮只知道,在寒园之内的生涯终生难忘,先生、师母、顺叔、蓝儿和慎儿就是我的亲人。”
小顺子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却迅速敛去,肃容道:“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去陪他下盘棋吧,昨日又输了给我,很是不高兴呢,若说让棋,还是你做的天衣无缝,这一点我却是万万比不上你的。”
霍琮微笑道:“弟子遵命,还请顺叔多多费心。”说罢,霍琮转身向江哲的居室走去。
在他身后,小顺子从袖中取出一张绵纸,上面皆是蝇头小楷,写道:“携陆灿佩剑阻余缅顺义者,名厉鸣,凤仪门辰堂所属,韦膺心腹,明鉴司奉命追查,其人于钟离至宿州道上,密会霍琮,所言不详,请先生留意。”
小顺子微微一笑,手指轻振,那张绵纸瞬间化为灰烬。
看到霍琮再度走入房间,我放下手中字帖,他既然再度走了进来,那么一切事情都已经不必问了,放下心中大石,望向霍琮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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