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韦膺回头道:“你这却是痴心妄想了,凌羽能够稳占门主之位,一来是因为有梵门主遗命,二来也是因为当初闻师姐训练的那些女剑手,尚有半数听从她的命令,她隐忍多年,默认自己被咱们架空的处境,却非是怯懦,绝不会任你行事。而且如今我们三堂虽然都是势力大减,可是百足之蛇,死而不僵,燕首座刺杀石观成功,令我们得以插手淮西军,这份功劳可谓不小,韦某虽然失势,可是若没有辰堂作为外围力量,你们也别想在南楚立足稳固,反倒是你,乔园损失的力量主要都是仪凰堂的,若不能成功完成这次诱敌入彀的计策,虽然你们笼络了尚维钧、赵陇,可是仪凰堂也将从此沦为附庸,若我是你的话,就不要想着自相残杀,还是想想如何将拥护大将军的江湖势力一网打尽吧?”
纪霞听了韦膺的冷言冷语,不但不懊恼,反而笑道:“好,好,你能够坦然直言,可见还当我们是自己人,门主,你可听见了,可不会怀疑韦首座的忠心了吧?”
韦膺眼神微微一变,目光落在了纪霞身后的两个女剑士身上,这两人都是三十五六岁年纪,神色木然,剑气凌人,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可是就在韦膺目中露出异色的时候,其中一人突然朗声道:“师叔说得不错,韦首座果然是一片忠心。”说罢走到潭边,伸手到流瀑之中,鞠了些水洗去面上药物,露出天然国色的丽容,嫣然笑道:“还是师叔的手段高明,不过是些脂粉药物,便瞒过了韦首座的眼睛。”
轻轻一叹,韦膺从容不迫地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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