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相,今次更是得罪王上,都是为了社稷安危,可是若是陆某借朝廷之失,以清君侧之名谋反,岂不是令父祖在地下蒙羞,坏了陆氏忠义之名。”
韦膺闻言起身急道:“大将军,你怎能为了忠义之名,就辜负了将士之心,若是雍军渡过长江,灭亡南楚,大将军你纵有忠义之名,又有何用,难道将军不念江南亿万百姓安危,忍见战火兵燹,摧毁楚地山河么?”
陆灿微微一笑道:“我纵然反了,难道就可挽救社稷黎民么?那你就太看轻了雍帝和先生了,先生用计素来考虑周全。我若起兵谋反,江南大好河山,立刻便陷入内乱战火,虽然尚维钧手中兵力远不如我,可是只需我和容渊在江夏大战旬日,雍军就会趁势南下,纵然江夏无事,江陵也必不保。宁海水军仍然在尚相手中,而且宁海主将赵群乃是王族,必会起兵勤王,到时候东海水军趁势进攻,宁海军山也将不保,到时候将有何种结果,你该心知肚明。纵然宁海、江陵无事,一旦内乱纷起,尚相的世家必然起兵相抗,到时候战事必然一发不可收拾,还有什么力量抵御雍军南下。我若一反,便是倾覆社稷的罪人,陆某岂是愚忠之人,只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为了身家性命谋逆犯上,此事万万不行。韦膺,你莫非还不明白么,先生便是利用了你的复仇之心,若非如此,恐怕这离间计策还不会这般成功呢。”
韦膺只觉心中巨震,身躯摇摇欲坠,踉踉跄跄退了几步,陆灿起兵可能会面临的情势,他也有些预料,令他受创深重的乃是陆灿所言,自己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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