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亲子不能免。飞骑精兵,不逊大雍铁骑,淮西鏖战,赖飞骑营多矣。
——《南朝楚史-忠武公传》
霍琮心中一亮,离开定海之时心中生出的疑惑豁然而解,出言问道:“先生,那在吴越相助南楚义军修建寨垒地道的云子山莫非是先生所遣?”
我但笑不语,扬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霍琮越发确定自己的判断,道:“弟子从靖海公处得知吴越有奇人襄助,心中便觉有些异样,先生在江南颇有力量,若非如此,也不能轻易往来吴越江淮,若是吴越果然有人精通土木建筑,先生不会不知,吴越战事,乃是先生一手挑起,若知有人阻碍先生大事,必然不会坐视此种事情发生。以先生在南楚的潜势力,绝不会让那云子山坐大到如此境地。所以弟子猜测那人和先生有些关联。
先生对门下事历来讳莫如深,旁人只知王骥、海骊、刘华、陆迩之名,皆为先生寄名弟子,却鲜有知晓这四人本名赤骥、盗骊、骅骝、绿耳,穆王八骏的典故凡是读书人多半读过,所以弟子猜测先生门下如赤骥者,共有八人,想来云子山就是其中第五人。先生虽然不曾告知弟子详细情况,弟子却知先生在机关土木之学上造诣非浅,想来那人就是承袭了先生这方面的衣钵吧?”
我微微一笑,道:“你这话若给别人听去,岂不是会以为我背了大雍暗助故国,这个罪名可是不浅。”
霍琮笑道:“欲先取之,必先与之,先生令那位师兄暗助义军,虽然令东海水军再吴越难有斩获,却也消减了义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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