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测,需小心经营才是。”
李贽连连点头道:“随云一向谋定而后动,其中细节倒也不必详述,朕决意筹立江南行辕,令齐王为帅,督军南征,随云随军参赞,不知道卿意下如何?”
我坦然道:“敢不从命,只是陛下不如令太子殿下为副帅,总督辎重粮饷一切事务,一则为齐王分忧,二来历练太子。”
李贽眼中精光一闪,心中隐忧被江哲解开,不由笑道:“也好,当初朕和六弟都是冲龄从军,骏儿如今已经十六岁了,也该历练一下,就是麟儿,也不妨随军出征,过上几年,朝中又多一员大将。听说那南楚陆云、石玉锦都是十三四岁的少年,却能够阵斩朕的猛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想来骏儿和麟儿也不会比他们逊色。”
我脸色微变,一揖到地道:“臣死罪,纵放陆云,还请陛下惩处。”
李贽摇头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朕听骏儿说过了,我大雍猛将如云,难道还会忌惮一个小孩子么,就是将来平了南楚,卿若想保全什么人尽管和朕说就是。”
我黯然道:“陛下厚谊,臣心领就是,只是陆氏忠义,臣早已心知肚明,恐难保全。”
李贽也是长叹不已,窗外仍然漆黑一片,我和李贽就在灯光之下,细细的探讨着平楚的种种计策,浑然不知时光流逝,窗外飞雪无声无息地洒向大地,天地间一片肃杀之气。
不知何时,我和李贽谈兴还未淡去,窗外已经是东方发白,宋晚进来催促李贽回宫,李贽一边着衣一边笑道:“随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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