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衣营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两人又是师叔师侄的关系,所以裴云对他十分关切,见他浑身是血,裴云皱眉问道:“怎么样,伤重不重?”
杜凌峰道:“我只是挨了两刀,没有伤到筋骨,可惜了这些兄弟,蔡临身边的亲卫武功高明得很,当初骆娄真身边的亲卫要是这样高明,只怕师叔和我都会葬送在楚州大营。”
裴云叹息道:“建业蔡氏在南楚是有名的世家,自然是有些高手护卫的,蔡临又是蔡氏嫡子,也难怪如此。”
杜凌峰道:“将军,高邮守军居然有胆量前来救援广陵,是不是南楚的援军已经准备过江了。”
裴云摇头道:“司闻曹传来的消息,现在陆灿正在建业要求接管淮东军权,尚维钧仍然推辞不肯。”
杜凌峰愕然道:“尚维钧难道不知道现在淮东已经是岌岌可危了么?”
裴云笑道:“这件事情倒是有些蹊跷,似乎有人截断了淮东和建业的消息往来,广陵的求援书根本就没有到达建业。”
杜凌峰茫然,但是他很快就将此事置之脑后,道:“师叔,那么现在怎么办,高邮守军竟然敢出城作战?”
裴云正欲答他,一个斥候过来禀报道:“将军,已经探查清楚那些人不是高邮守军,而是高邮湖水匪,首领名叫官枫,此人水性过人,在高邮首屈一指,因为抗拒骆娄真强征粮饷才被迫入湖为匪,平素劫富济贫,深得高邮民心,不过他和广陵大营蔡临是生死之交,若非是蔡临缓颊,只怕骆娄真早就调动水军来清剿高邮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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