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一个早已忍耐不住的将领向一个舞姬扑去。当高级将领纷纷抱着艳丽的侍女走出营帐之后,本应是处理军机大事的中军帐内传来了**之声。
骆娄真满意地回到自己的寝帐,胡天胡地一番,便昏昏睡去,刚过三更天,突然有亲兵匆匆跑进来道:“将军,相爷的使者求见。”从睡梦中醒来的骆娄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虽然说逢场作戏是人之常情,但若是给尚维钧的使者见到自己这般情态,回去说上几句,必然下了相爷的面子,他的权势富贵皆是尚维钧所赐,又娶了尚维钧的侄女,是万万不敢得罪尚维钧的。连忙让亲兵将两个少女藏到别的营帐,自己匆匆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亲自去将使者迎入。不过那个使者根本就没有理会骆娄真的满身酒气和其身上的胭脂花粉的香气,将尚维钧手书交给骆娄真之后便匆匆告辞而去。
打开书信之后,骆娄真只觉得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泼下,那上面分明写着近来雍军可能进犯淮东,让他稳守淮泗口,不得浪战,退敌可也。
其实尚维钧写来这封信时仍然不认为雍军会大举南征的可能,这七年来,雍军固步自封,让尚维钧生出了错觉,据有江淮荆襄,蜀中防线也是固若金汤,再加上有长江为后盾,比起当年的一夕数惊,现在尚维钧完全相信南楚四十万大军可以保住江南半壁江山,北进中原的念头他是不敢有的,可是大雍断然难以南下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不仅是他,就是建业百官,也多半没有戒心。因为尚维钧不仅对陆灿的上书毫无赞同之意,甚至还有反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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