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是好的,谭将军身后萧条,有段将军照顾他的坟茔,最好不过。”
林碧闻言冷冷道:“当日将谭将军从武庙春秋祭祀中除名,你不也是赞成的么,若是当初你肯进言,焉能至此。”
江哲淡淡道:“谭将军为人我素来仰慕,那些朝廷的春秋祭祀虽然珍贵,可是谭将军的性情怎会看重,与其让人怀着恨意和不敬去祭祀他,倒不如让他在一个清静的所在好生安眠。”
林碧默然,只觉得此人所言倒也极有道理,时间已经太晚,既然段无敌的事情已经解决,她起身告辞。临去之时,林碧突然问道:“江先生,南楚陆灿是你的弟子,有朝一日,两国交兵,你将如何待他?也会是这般斩尽杀绝么?”
江哲似乎犹豫了一下,道:“我自然希望保全他的,只是我这个弟子心性坚毅,只怕是死而后已,我虽然希望他至少能够像段将军一般归隐,恐怕也是没有可能的。”他并没有正面答复,可是其中的含义却很清楚,陆云心中一寒,更是握紧了匕首。林碧闻言微微一笑,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