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忠心王事的良将,且无野心,若能招抚,定然是北疆屏障,不过若想林家归降,最好的法子还是迫降北汉王室之后,令北汉主写书劝降,若是以大军压境,代州军必然奋起反抗,若是两军交战损失惨重,不利于将来对代州的安抚。”
李贽道:“朕意也是如此,这次朕决意亲征,虽然也有诱敌之意,但是首要的目的还是平定北汉大局,齐王虽然英勇,但是对于政务从来漠不关心,随云体弱,不堪劳累,平汉之后诸般事务千头万绪,都需朕作主才行。”
对于李贽亲征,郑暇等人并不反对,不说李贽本就是大雍的军神,出征得胜乃是理所当然之事,就是为了齐王,李贽亲赴北汉战场也是利多弊少,这次作战虽然齐王战绩并不显著,可是若非他以身涉险,诱使北汉军投入陷阱,也不会有现在的局面,等到齐王歼灭北汉军之后,就可以北上晋阳,攻破北汉都城,这样的功劳,对于齐王来说太重了。若是李贽亲自指挥平定北汉的最后一战,这不论是对大雍还是对齐王,都是更为合适的处置方式。更何况李贽亲征还有诱蛇出动的作用,与其让东川庆王在大雍最脆弱的时候发难,不如让他在朝廷选定的时间发难更为稳妥。
正在李贽和诸人商讨亲征事宜的时候,宋晚悄无声息地走进殿内,承上一封密折,李贽接过之后,剑眉一轩,道:“是夏侯的折子,他那里早已经安排妥当,随时可以发动,这是向朕请示来了。”
听到夏侯沅峰的名字,众人都忍不住轻轻皱眉,虽然这几年夏侯沅峰已经成了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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