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一路上,溃散的北汉军四处放火,他们也都听到了雍军的屠城令,所以也都拼着一死放火阻敌,就是死,也不能让壶关白白落在敌人手中,北汉军这样的念头和雍军歇斯底里的残暴,终于将这屹立百年的险关毁于一旦。
不过刘万利对自己最后这道命令的后果也无心顾及了,他策马奔回府邸,将缰绳丢给亲卫,径自冲进了自己的府邸,家人侍女都已经四散奔逃,只有自己的夫人抱着爱子站在堂上,神色惨然,她一看见刘万利就是一声悲呼,而刘淮却是惊恐地大叫道:“爹爹,好多血。”
刘万利漠然低头,看见自己这一身鲜血狼藉,唇边露出一丝苦笑,对身边仅存的几个亲卫道:“你们都是刘某多年的好兄弟,如今刘某兵败至此,无颜逃生,只是尚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们是否答应。”
那几个亲卫为首的叫做刘均,乃是自幼跟随刘万利的家仆,他下拜泣道:“老爷请吩咐。”
刘万利指着刘淮道:“我半生戎马,只有这一点骨血,你护着夫人和少爷去投奔舅爷,记得将来不要让这孩子替我报仇,两国征战,生死平常事耳,我只希望将来天下一统,这个孩子可以安守田园,娶妻生子,传承香烟。你可答应么?”
刘均闻言拔刀断去左手小指立誓道:“老爷放心,均就是丢了性命,也要护着主母和少爷逃出去,若是属下贪生怕死,就让我下一辈子做猪做狗,永世不得为人。”
刘万利心中一痛,躬身一拜道:“只要尔等尽力也就是了,若是淮儿终究不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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