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带着无尽的杀气和狰狞,他高呼道:“这些北汉人,当真是死也不降,罢了,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刀硬。给我将他们全部斩杀,所有的人头收集起来,摆在壶关之前,我要看看壶关还能守到什么时候?”林崖在一边听见,犹豫地道:“荆将军,这不大好吧,战场上厮杀也就罢了,将军这样做只怕会激起北汉人的抵抗之心。”
荆迟怒道:“难道老子手段慈悲,他们就不抵抗了么,一个壶关,就攻了这些时候,老子可是要和齐王殿下会师的,若是一路上北汉军都这样和老子纠缠,老子若是误了军机,要跟谁去说理。若是打上几十军棍也就罢了,如果再被先生罚去抄书,老子可就惨了,再说,若是真得误了大事,只怕老子就是想抄书也没有机会了,等到老子的脑袋被砍下来,难道这些北汉杂种会替老子掉泪么?听老子的,一会儿连夜攻城,若是明日壶关再攻不下,老子豁出去了,等到攻破壶关之后,给老子屠城,将来皇上怪罪下来,老子一人担着。”
见他这般凶神恶煞,林崖也只得唯唯称是,这会儿,潜入雍军大营的北汉军死士都已剿灭,荆迟手下的将士都是跟着他从刀山血海中杀出来的,一个个心如铁石,按照荆迟的命令丝毫不打折扣的将所有北汉军的人头都砍了下来系在马上。荆迟催促林崖下令攻关,林崖也知现在最是壶关虚弱的时候,也就从命,数万雍军逼到壶关之前,竖起火把,将壶关之下照得通亮,荆迟麾下将士将北汉军的首级丢在关下,堆成一个小山,荆迟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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