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去道:“向监军大人请示登船。”
那最先发话的女子拿出一枚铁哨,对着河心吹了片刻,哨声高亢,片刻,一艘快船向岸边驶来,那女将带马向岸边走去,其他的骑士也都策马离去,却是沿岸前行,那个最先说话的女子却落到了后面。那中年农夫松了一口气,正要起身,却觉得一枚冰冷尖锐的异物刺入了自己的咽喉,在他挣扎着抬头看去,只见那落在后面的女子目光冷然地看着自己。农夫眼中闪过激烈的怒意和迷惑。
下马走到岸边,苏青目光平静似水,彷佛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即使那些流民发出压抑的惊呼。直到那个青年女子策马赶到她身边,她才淡然道:“如月,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你做的很好。”那个女子在马上行礼道:“多谢小姐称赞。”然后接过苏青抛过来的马缰。
苏青飞身跃上战船,对着那名穿着纯黑色甲胄的虎赍卫士道:“多谢接应,监军大人可好?”那名虎赍卫士笑道:“大人惯于坐船,没有什么不适,苏将军想必带来了军报,大人正在等候呢。”
我站在楼船之上,淡淡的望着岸上的流民,虽然春风凛冽,可是却无法穿透我身披的大氅,虽然只有区区五百步的距离,却是两种不同的命运,我是衣锦绣、掌重权的敌国高官,他们是性命贱如草芥的流民。生在乱世,又是从风光秀丽的江南辗转多年来到冰霜凝聚的塞北,这种情形早已是司空见惯,就是以大雍的兴盛,也难以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更何况是连年征战的北汉呢。只看这些流民大多是老弱病残,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