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谭将军谬赞了,说句公道话,这次段某乃是罪有应得,段某所犯乃是勾结商旅,走私货物,从中牟取巨利的大罪,数日前被飞虎将军石英查获,因此请了军令缚我到中军治罪。”
秋玉飞神色一变,他怎也料不到这平日端正恭谨,清白正直的段无敌竟会犯下这样的贪贿之罪,这样的罪行,轻些说是违反军规,贪赃枉法,重些说就是叛逆大罪。需要通过段无敌走私的货物,必然来自大雍或者东海,北汉国主有严令控制边关,除了少数商旅之外,其他人不许擅自和东海通商,而和大雍通商,罪同叛国。
秋玉飞心中恼怒,正要斥责段无敌几句,却见他神色平静,全无愧疚之色,心中不由一动,问道:“段将军可是受人诬陷?”段无敌平静地道:“并没有人诬陷,段某不必讳言,从三年前开始,段某经手十四次走私,得到银钱六十万,今次被石将军查获的货物价值三十万,段某可以从中获利十万。”
秋玉飞心中怒火熊熊,可是奇异的,一看到段无敌那双清澈如同明镜,深沉如同寒渊的眼睛,秋玉飞却是无法相信,这人会是一个不顾国法军规的贪渎将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段将军不必再试探秋某,秋某相信将军所为必然有不得已之处。”
段无敌眼中光芒一闪,微笑道:“四公子身为国师弟子,虽然国师教徒甚严,公子也曾多受苦楚,可是公子怎会知道普通士卒的艰难,我军多年来和大雍作战,伤亡无数,这几年虽然胜多败少,可是大雍国势蒸蒸日上,我国却是越发艰难,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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