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都已经收好,若是公子有意,这次便可以带走。公子身边的事物侯爷皆令封存寺中,公子可要看看么?”
秋玉飞目光在静玄身上凝固了片刻,笑道:“少林弟子果然出类拔萃,小师父气度恢宏,方才我忽然起了杀机,想要除去未来的强敌,不过思之再三,有小师父这样的敌手,倒也是快意之事。”
静玄神色不变,回身道:“魔宗自经京宗主重整之后,凡是嫡传弟子,皆是一代人杰,秋公子历劫重生,前途不可限量,静玄不过是少林末学,焉敢当此赞誉。”
秋玉飞淡淡一笑,道:“你也不必曲意讨好了,我无心杀你全寺僧人,只要本公子离去之时,你们允诺不出寺门,我就不下毒手,小师父以为如何?”
静玄心中欣然,方才一见秋玉飞,他便知道此人已非吴下阿蒙,魔宗弟子又是心狠手辣,若是此人动了杀机,就算自己勉强可以逃生,寺中留守的几位师兄弟也绝难活命,因此一直曲意逢迎,虽然此举看来谄媚,但是在他来说,能够避免无谓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秋玉飞走入多日前居住的禅房,只见诸般物事仍然离去之时一般,只是十分洁净,看来有人常常打扫,他走到木几前,轻抚多日不见的爱琴,心中百感交集,轻叹道:“天命如此,夫复何言。”他知道江哲已经回到大军之中,再没有可能接近他进行刺杀,而且毋庸讳言,他对江哲的杀机已经被惺惺相惜的情感代替。将琴囊系在背上,秋玉飞道:“引我前去祭拜崔老和金芝。”
钟声缥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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