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在前面相候。”
我虽兴尤未尽,却也只能道:“绪之,我们且先安顿下来,等到我拜祭之后,不妨再详谈。”绪之乃是高延的字,我们两人谈得投机,已经用字相称,高延点头道:“随云之意甚是,拜祭令尊大人要紧。”
下了马车,我一眼就认出这个慈远大师,当初我在雍王府遇刺的时候,他曾经被皇上以裴云之名请到王府负责守卫寒园,事后我也曾经去拜谢过,他是少林佛法精深的高僧,想不到如今竟被派到这里做了方丈,想来也是少林寺有心在泽州建立堂口吧,不过这些不关我事,上前施礼道:“多年不见,大师一向安好?”
慈远大师不敢怠慢,上前合十行礼道:“侯爷莅临敝寺,老衲不胜荣宠,诸事已经备好,只待侯爷明日拜祭。”
我笑道:“大师不用这样客气,小儿如今已是贵门弟子,什么侯爷大人的不用提起,大师就称呼江某姓名即可,今日已经晚了,哲旅途劳累,请大师恕哲无礼,这就想要休息了。”
慈远大师笑道:“江檀越体弱多病,老衲心中志之,已经备好清静禅院罢,慈远大师亲自将我们送到后面的一间别院,高延则被安排到旁边的客院,沐浴更衣,用过晚饭之后,我坐在窗前看着越来越大的飞雪,陷入沉思。
这时,小顺子已经打理好一切,道:“公子,所有先期派来的虎赍卫士,方丈大师都已经安排妥当,万福寺已在我们控制之下,不过公子今日太冒险了,这个高延来路尚没有查清,公子就和他同车同饮,万一他身份乃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