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暂时不动海家,等到我百年之后,海家也是灭门可期。既然如此,还不如让越家来分一杯羹,这样一来,虽然也会有人想打击压制,可是只要本事够,就可以下去。”
长乐公主听到“第一个想对付海家的就是天子”这句话的时候,手一抖,绣花针已经刺伤了手指,听到后来却是平静下来,道:“这也说得是,皇兄虽然英明,可是这种事情也很难装作看不见的,夫君既然有此打算,姜越联姻之事,倒也不用挂在心上,只是越家本已是如此势大,又是倾向南楚,不肯臣服大雍,夫君如今就让他们插手远洋贸易,岂不是更加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江哲意味深长地道:“哪有这样的好事,越家虽然可以参与进来,却不是现在,若是不将越家削弱,别说我不会放心,就是海兄也会不安的。我准备先给越家一个沉重的打击,再给他们机会参与远洋海运。”
长乐公主忧心地道:“可是越家既然是南海的霸主,夫君如何能够给他们太大的打击,毕竟现在南闽还是南楚的领土,若是激怒了越家,他们转而完全南楚,岂不是更加麻烦?”
江哲摇头道:“凡事都是盛极而衰,越氏如今已经传承十几代了,早已是隐忧重重,尤其令人诟病的是,越家做生意的手段太霸道了,对于生意上的对手常常是用尽手段打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粤东南闽的商人都要仰其鼻息,仲英就曾经提过,当年他在粤东得罪了越家的一位执事,结果在出海之时遇到海匪,家业尽毁,后来仲英就怀疑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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