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的身体,这样就可以让令少主不必每日苦痛难耐。”
方远新听了大喜过望,道:“末将代我家少主多谢江先生慈悲。”他想到能够暂时减轻少主的病痛,已经是难能之喜,故而千恩万谢的接过药盒。
我笑道:“这种药物原本是我自己使用的,只因我伤愈之处,伤口疼痛搔痒,难以入眠,所以特意配了这种药物,没想到效果十分好,只是配制起来十分麻烦,而且这种药方不能外泄,要不然我就写一张药方给你了。”
方远新离开之后,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问道:“殿下,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么?”
李贽这才想起自己原本要说的事情,苦笑道:“今日晚上,父皇受到一份谏章,弹劾裴云帷薄不修,有失孝道。”
我微微一愣,问道:“殿下,裴云宠爱妾室,疏远嫡妻,令她意图伤害妾室和幼子,这可以说是帷薄不修,可是有失孝道,怎么说的上呢?”
李贽苦笑道:“怎么说呢,那个蔡御史也真是胆大,他指责说裴云冷落父母为他订婚的妻子,致令父母伤心担忧,所以这是不孝,毕竟自从这件事发生之后,裴云的父亲因此气怒,病卧在床。而且,那个御史还隐晦的说,薛小姐至今仍是完璧,可见裴云有失人伦。”
我愕然道:“御史理应留意国家大事,怎么人家闺房中事,他也管起来了?”
李贽冷笑道:“对他们来说,为虎作伥胜过为国分忧,不说他了,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总不能让裴云的父亲上书说自己是裴云纳妾,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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