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毛都树了起来,知道这人动了杀机,可是想来想去,我总不能让胡威进来,这种风言风语若是传了出去,只怕雍王都保不住我。我镇静地道:‘既然将军和公主并无关系,追问公主私情,这就有些不妥当了,不过将军既然问了,我若不答,未免有些显得心虚,只是此事可一而不可再,还望将军动问之前多用用脑子。‘
我看看秦青的脸色,觉得还有余地,便接着道:‘哲本是南楚降臣,将军鄙弃于我也无可厚非,但是哲平生唯一的好处就是洁身自爱,除了亡妻之外,再没有和别的女子有过私情。将军若是斥责江哲屈膝投降,哲无论如何生气都得听着,只有这等污言秽语,对我来说虽然是过耳烟云,却也不能容你胡说。‘
秦青脸色变了又变,冷冷道:‘你敢发誓么?‘
我鄙夷地一笑,淡淡道:‘将军,江哲此身,上可对苍天神明,下可对黎民苍生,发誓这种事情我是不作的,不过我不妨直言,哲与公主见面相谈只有两次,一次是在南楚,我奉命觐见,一次是日前,邂逅于雍王府,公主乃金枝玉叶,又曾是南楚王后,与哲有君臣之分,秦将军若以此等事看作私情,那天下就没有清清白白的人了。‘
秦青冷静下来,他听得出来我虽然言语凌厉,却是没有一句虚言,想到自己听了谣言前来责问,碰了一个头破血流,还如何遵照父命向江哲致歉,只得一抱拳道:‘是我错了,这是我在王府听两个太监说的,请司马大人见谅。‘
我心中一寒,立刻扬声道:‘胡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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