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说不定什么时候用的上呢,这不,我就可以用这根发簪来作针灸的金针,只是粗了一点点,用来动刑最好不过。
我笑着问道:‘你愿意招了。‘
那个汉子连连点头,我淡淡道:‘没有用刑,我从来不信任何人的招供。‘说罢,我的发簪在这个汉子身上轻轻刺了几下,这个汉子顿时面色大变,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身子更是嗦嗦发抖,若没有两个狱吏死死挟住,只怕早就软倒在地上,最可怕的是他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见他的额头上汗如雨下。他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哀恳之色,我却是悠然自得的看着他,一派温文儒雅,好像眼前并没有在苦苦挣扎。用刑之道,首在攻心,我若轻轻放过了他,施了一个下马威,这样一来一会儿他若是敢胡乱搪塞,我只要说让他受到更加惨烈的毒刑,必然让他恐惧,而且相信我定可做到。
过了片刻,我见他神智已经渐渐不清,轻轻一挥手,发簪刺入这人的身体,这人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口中发出低微的呻吟,却也不能怪他,痛苦解除之后,身躯极度放松,他刚才被压抑住的声音才发了出来。吩咐狱吏端来冷水,仔细的灌入汉子的咽喉。他的神智清醒了,看到我,眼中露出掩藏不住的惊恐。
我微笑道:‘好了,现在你说得话应该有些可信了,请问壮士贵姓大名,祖籍何处,为了什么追杀那对父女。‘
那个汉子道:‘小人邱行,原是蜀人,因为蜀国亡后,蜀中落入南楚之手,陆信暴虐,所以流亡大雍,因为没有积蓄,所以谋财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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