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佩服,他原本自负博学,不料江哲在南楚曾经参与筹立崇文殿,所读过的书何止千万,每次争论文章,江哲往往旁征博引,让苟廉瞠目结舌,至于舌辩之术,虽然江哲不大常用,但是苟廉若是洋洋得意,不可自拔的时候,江哲往往一句话就让他心悦诚服。
令三人私下最佩服的就是,虽然江哲才华如此,为人却是恬淡自然,和他相谈的时候如同春风沐雨,只觉得其才华横溢,却不觉咄咄逼人,只有到了夜深人静之时,才会令人冷汗直流。到了后来,三人争胜之心越发急切,江哲却往往轻轻退却,让三人一腔热火化作春风,良久才会发觉江哲并未应战。
千里征程,虽然遥远,但是终有尽时,到了即将抵达雍都的时候,三人再次联袂求见李贽,要求他一定要把江哲收为麾下。苟廉最是激烈,道:“殿下若不能将此人收到麾下,真是可惜之至,此人之才,胜我等数倍,若是与之为敌,只怕我等尸骨无存。”
李贽苦着脸道:“众位先生,本王如何不知此人的重要,可是本王每次前去劝说,此人都默默不语,让本王毫无办法。”
管休道:“殿下不必着急,此人对殿下颇为敬重,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敌意,应该不至于峻拒至此,这次回京,我们将此人送到雍王府软禁起来,慢慢劝解,总有办法的,何况石子攸宽厚仁德,一定能够开导于他。”
李贽叹息道:“也只有如此了,若是石子攸再不能说服他,本王,本王,唉,叫本王如何舍得。”
管休三人面面相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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