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表直谏,只要殿下诚心相待,必然能够得到他的忠心,我听说当日他和德亲王疏远,倒多半是因为德亲王幕僚容渊的缘故,我倒是担心苟廉的性子,这人难得服人,总是要挑衅几回,只怕会惹恼了江随云。”
董志道:“管兄过虑了,我倒认为苟廉若是去了,恐怕会有意想不到的成绩,江哲此人外表虽然温文尔雅,但是内心倒是桀骜不逊的,和苟兄倒是性子相近,我看不会有什么不良后果的。”
就在三人在这里反复探讨的时候,他们担心的苟廉已经到了我的帐前,苟廉此人最是心高气傲,得知李贽到建业特地把江哲强行带了回来,又对他十分关爱,苟廉心里就已经不是滋味,这回李贽带着管休、董志去探病却不带自己,苟廉心里便是一阵不舒服,以他的聪明才智自然是知道李贽他们担心自己得罪了江哲,这让他更加不甘心,所以他趁着李贽他们离去不久,就来到我的帐前,我现在还是雍军的“俘虏”,虽然李贽下令不许人去打扰我,但是苟廉在军中的地位是很高的,所以看守我的军士也没有阻拦他,就让他施施然地走进了我的帐篷。
我一看到这个鹰钩鼻子的年轻人就猜到了他的身份,看他毫无礼貌的站在我面前打量了我半天,挥手阻止小顺子的怒火,我笑道:“请问可是舌厉如刀的苟廉苟永泉么?”
苟廉微微一怔,道:“想不到一曲送了蜀王性命的江随云也认得我这个小人物,真是荣幸之至。不知道昔日讽刺蜀王‘一旦归为臣虏,沉腰潘鬓消磨‘的状元郎是否早就知道今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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