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蒙上了一层失意的色彩。莱格利斯重重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招呼麾下幸存的士兵们集合。就在这时,一架飞机带着震耳的轰鸣声从头顶上方掠过,它的高度是如此之低,地面上的人甚至能看到机轮上几近磨平的花纹。只见它继续下降,螺旋桨卷动的气流搅乱了河面上的波纹,继而在围观者担心的注视下降落在了对岸的开阔地带,那里便是第1伞兵营昨天觅得的临时机场。
运输机的降落势必带来作战补给,带走伤员和安排撤离的其他人员,莱格利斯揣测着失去大部分战斗力的伞兵营应该会陆续撤回后方休整,等待更适合空降作战的机会,在下一次战斗中重新正名。不多会儿,撤离沿河阵地的伞兵队伍来到跟前,领头的正是第2轻伞兵营指挥官热罗姆中校。他的步伐依旧沉稳,只是不见了昔曰炯炯有神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黯淡失落的眼神。见到莱格利斯及其麾下的17员残兵,中校脱离队伍在侧旁稍停。与莱格利斯相互敬礼之后,他开口道:“感谢你们,年轻而英勇的士兵们,你们的表现为法国伞兵挽回了一些颜面。在此,我谨代表洛林斯将军向你们致敬!”
转头看见那些新填的坟堆以及挂着钢盔的十字架,热罗姆中校用右手划了一个十字:“愿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在这个过程中,莱格利斯几乎一言不发,待中校下达了指令,便默默带着士兵们加入到队伍末尾。在北越军队已经趁夜渡河的情况下,用伞兵部队继续固守河流南岸俨然失去了意义,他们的阵地转交给了外籍兵团,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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