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政坛简直是近乎完美的化身,而且在二战之前强烈反对绥靖主张,对苏作战期间推崇以海上封锁和战略轰炸的手段消耗苏联国力而非陆地进攻,这些正确观点使他在英国颇得民心。总的来说,艾登内阁继承了丘吉尔的强硬手腕,只是碍于国力和军力的限制而放弃了一马当先的姿态,转而支持能够给苏联人制造大麻烦的自由帝国。最近一段时期,实力依然雄厚的英国本土舰队与美国海军一道在斯卡格拉克海峡边缘“围观”交战双方,拥有25个师的英国远征部队亦在法国东部边境整装待命,从战略上给予苏联军队不小的压力。在国会的一次发言中,艾登毫不掩饰地表态说,一个自由的德国比一个红色的德国更利于欧洲的稳定,而中欧人民反抗占领的举动对于欧洲的未来有着非常积极的意义,应当获得全世界的支持。
西方盟国阵营中的另一位重量级选手,法兰西,参加对苏作战的时间最晚,在战场上损失的军队却超过了美国和英国,甚至比二度亡国的波兰还要惨淡,军事上的拙劣表现导致了法国政斧的频繁更迭,社会党、人民共和党、激进党、法兰西人民联盟以及保守派的各种执政组合都没能扭转颓势,1948年苏军推进到法德边界时,法国的一些地区甚至爆发了武装起义,而在东西方阵营签约停战后,法国政斧忙于平息内乱,为提升军队战斗力而筹划的整备举措一拖再拖,对苏实施战略威慑根本是少数当权者一厢情愿的想法。倒是在远东地区,法国亚洲舰队的加入增添了盟国从太平洋方向对苏联实施封锁的军事力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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