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让人们觉得可以努一把力的是那辆外观基本完好的虎式坦克,两名步兵很快从敞开的驾驶员舱口抬出一个看起来毫无意识的装甲兵,另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则从炮塔顶部的车长舱口钻了进去,另外几个步兵则在舱口旁等着。过了约莫一分钟,他们就合力把一个满脸是血的家伙从炮塔里面拉了出来,半分钟之后又是一个同样没有活动迹象的。见此情景,聚拢到坦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等到全部五名坦克手都被抬出了坦克,另有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装甲兵也从不同的舱口钻了进去。林恩隐约听见了咕隆咕隆的声响,然而它直到最后也没有演变成熟悉的轰隆声。一名“黑色制服”将大半个身子探出炮塔舱口,一边挥手一边朝着树林方向大声喊叫。
沉闷如天边滚雷的发动机轰响重新出现在战场上,只见先前幸免于难的那辆“虎”缓缓驶出树林,它尾部喷着青烟,像是受伤的野兽在沉重喘息。此时林恩若是站在近处,很容易在它崩裂的条纹状防磁涂装上找出三十三个清晰的弹孔,或大或小,或高或低。驾驶员的观测窗已经被弹片卡死,戴着黑色船型便帽的坦克手只好打开舱口驾驭“坐骑”;炮长潜望镜也没能逃脱噩运,从它扭曲的形态来看,非得返回修理厂才有可能修复。除了这些,交错的负重轮上也留下了战斗的痕迹,斑斑弹痕虽然不会影响它们的正常使用,但无疑给这原本就精细而复杂的大家伙增加了发生机械故障的隐患。
等待“支援虎”到来的功夫,一名“黑色制服”就已轻车熟路地取下“趴窝虎”车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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