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崩地裂的爆炸不断撼动着大地,震感也许比八级地震还要强烈,人们不要说保持站立,就连躺着也几乎要被震得弹离地面!持续而激烈的冲击让林恩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破裂似的,双手紧紧捂着耳朵,耳膜却还是生生发疼。蓝天白云并没有改变,视线却被飞溅的尘土泥沙所遮蔽,它们纷纷扬扬地飞向高空,在重力的作用下,回到地面时已带有强劲的动能,砸在钢盔上当当作响,直接落在身上的痛感则是可想而知的。
海啸般的爆炸持续了有四五分钟,从战壕上空扑过的苏军战机达数十架之多。防线上的高射枪炮一刻不停地嘶吼着,这次却没见明显效果。战壕中已经看不见有人在走动,事实上,林恩大部分时间都紧闭双眼,只在爆炸强度稍有减弱的短暂间隙才艰难地抬头看看周围的情况——可见之处,有部分战壕已经坍塌,重新修复它们又得花上好几个小时。能够看到身影的大耳沿钢盔们或趴或躺,亦或是刺猬般蜷缩着身体。
就这样顽强地坚持着,等到地面的震感逐渐减弱下来,林恩已是耳朵发聋,除了持续的嗡嗡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了。
循着战壕望去,士兵们过了好一会儿才一个个爬了起来,满头满身都是烂泥水,烤一烤都能直接制成欧式“兵马俑”了。
抗拒着全身泛起的强烈酸疼,林恩艰难地支起膝盖。这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拉了他一把,等他抬头去看,“屠夫”已经走到了另一个士兵身旁,以同样的动作将其拉起,然后默不作声地继续往前走。
这奇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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