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和同样爱好军事的同学们还对那些电影的拍摄手法顶礼膜拜。
这一次,苏军依然投入了大批坦克战车,除了红色苏维埃的“金字招牌”T-34,进攻队列中还有许多大块头,约瑟夫.斯大林同志本尊无偿冠名的IS系列尤为惹眼。每次战斗,守军无不是依靠反坦克炮、雷场和步兵的共同努力才艰难击退敌人的进攻,巨大的伤亡使得第一线的兵员总是在不断的补充……
林恩不想死,其实战斗中的逃跑者也是有的,但他们要么是在敌人的枪炮下死去,要么是被己方督战的军官枪决。这样的先例见过了几次,林恩也就打消了逃跑的打算。何况就算侥幸逃离战场,自己又该如何掩饰逃兵身份并且活下去?
呆着这炼狱般的战场反而成了他眼下最好的选择。
看着苏联人的坦克和士兵步步逼近,林恩心里压抑而紧张,以至于当一只脏乎乎的手突然出现在自己左侧时,他猛地一惊,差点失手扣了扳机。转头去看,手边兀然多了几排子弹,而“脏手”的主人——一个身材瘦弱、稚气未干的大男孩,正顺着战壕给每一位严阵以待的士兵分发弹药。看着他身上那不太合体的军装和布质军帽,林恩心里有种莫名的酸楚:如今,已是帝国残阳了吧!
作为一个二战军迷,林恩对那段历史可谓耳熟能详。其实他个人并没有阵营上的倾向,只是羡慕美军的殷实与从容,喜欢德军的严谨与精致,尊敬苏军的血姓与顽强,并对曰本的张狂、意大利的无能、不列颠的保守和法兰西的软蛋给予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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