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就是四十年前的状元郎——
因为年幼,张岱没有参加己酉年的乡试,而这一次,则是志在必得了。
有着后世记忆的张原却是心里清楚,张岱才高命蹇,少年成名,到白头依然是老秀才,这科举取士虽然看似公平,但也有很多才学过人之辈蹉跎场屋、困顿一生,远的不说,山阴本地的就有徐渭徐文长,徐文长才华横溢,可就是死也考不上举人,大名士陈继儒也只是个秀才功名,当然,焚毁襕衫、放弃科考的陈继儒做他的隐士高人,也混得很不错。
生逢此世,跑到陕西去啸聚灾民作乱自称闯将、八大王那不是张原的理想,象范文程那样做满清的开国功臣更是张原深恶痛绝的,也不能学陈继儒做悠哉悠哉的隐士,陈继儒在明亡之前就死了,他张原现在才十五岁,所以只有科举这条路可以走,一步步来,只希望不要走得太累,还得留点精力享受生活不是——
但从陈继儒、张岱的经历来看,学富五车、才华横溢并不一定就能科举顺利,八股文考试一定另有诀窍,他一定要找到这诀窍,而且出名要早,若是等到崇祯十六年才考上进士,那可就哀哉了。
……
张岱见张原眯着眼睛在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便叫了一声:“介子——”
张原这才恍然道:“哦,宗子大兄不是下月初九乡试吗,怎么却回来了?”
张岱道:“这次回来主要是向大父请教一些事,也沿路散散心,月底再赴武林。”
张萼道:“大兄这次乡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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