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顾铁大喜,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快步走去,屋门沒有锁,一位体型彪悍的大胡子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用小刀削苹果皮,他的身旁放着两个大筐,一筐新鲜的红苹果,半框去皮去核的半成品果肉,看來不是要做苹果酱,就是在酿苹果酒,
顾铁咽了口口水,
离着老远,他就丢掉拐杖高举双手,用英语叫道:“朋友,你好,我沒有恶意,我需要帮助。”
大胡子抬起头來,看到这位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皮肤浮肿、口唇干裂、双目无神的陌生來客,马上丢掉小刀,抄起一杆双筒猎枪,
“如果就这样死在一位护林员手里,那可真是ipu的耻辱,更是‘背叛者’的耻辱……或者说,身为新世纪有理想有道德的四有青年的耻辱吧……”顾铁嘟嘟囔囔地慢慢走近,换用俄语说:“能听懂吗,朋友,我沒有恶意,我需要帮助。”
大胡子警惕地端着枪,张口说出一段像天书一样的波兰语,这种语言虽然流畅好听,但奈何一个字也听不懂,
顾铁挠挠头,想到波兰的二战史,换用德语说:“现在能听懂吗,朋友,我沒有恶意。”
护林员用一种更加奇怪的语言回答他,顾铁从几个似曾相识的音节猜想那是罗姆语,流浪吉普赛人的语言,同样又好听又难懂,
顾铁做了个和平的手势,连续换用西班牙语、中文、法语、葡萄牙语,大胡子以迷茫的表情告诉他这些努力全部白费了,
护林员显然也有些好奇,用好几种不同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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