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腺素而暂时减弱的神经突触再次活跃起來,全身上下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起劲地把冲动信号泵入顾铁的感觉中枢,彷佛有一万个恶毒的小矮人拿着一万根恶毒的小钢针在他皮肤上同时刺出一万个恶毒的小孔,
顾铁发出长长的惨叫,连手指头尖都不敢动弹一下,就连眼球转动的微小动作都是种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像潮水一样缓缓退去,顾铁以最慢的动作活动每一块肌肉,查看身体受损情况,除了几处擦伤外,沒有流血的伤口,沒有骨折,沒有刺穿伤,显然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浑身的皮肤都红肿起來,顾铁整个人看起來胖了一圈,“该死的应激反应。”他撇撇嘴,虚假的神经冲动带來“疼痛”的信息,皮肤与粘膜因此充血肿胀,以抵御不存在的威胁,人体就是这么容易欺骗,
他花了五分钟才爬起來,用军械库里找到的戈博守卫者双刃战术直刀削了一根树枝做拐杖,走下路基,进入波兰郊野的稀疏针叶林,沿着铁道方向慢慢前进,
现在该去哪里,顾铁的心里牢牢记住一个地名,这是他在长谷川崩阪自述视频的末尾听到的一句自言自语,准确來说,是含糊不清的一句嘟囔:圣十字教堂,
作为天主教文化中很常见的一个名字,世界各地有许多圣十字教堂存在,其中最著名的,应该是意大利佛罗伦萨美帝奇家族于14世纪建造的那栋雄伟哥特式建筑,
不过顾铁的脑中迅速浮现出另一个地名:华沙,华沙的圣十字大教堂,从这条铁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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