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金黄色烟草田吗?那条河流旁边,应该有一座小小的磨坊不是吗?那里只有一扇石磨倾颓在河中,流水在岩石上划出深深的刻痕。
看到城堡的刹那,锡比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无法把眼前灰黑色的、塔尖早已崩塌的、门窗空敞的阴森古堡与母亲的言语相印证,更无法想象城堡前那块长满荆棘的空场,曾经承载那么多年的丰收庆典,那座干涸的喷泉,曾经装满蜂蜜酿成的美酒,那些崩坏的石凳,曾经坐满快乐点燃烟锅的农夫,金黄色的烟雾飘满天空。
她像一具蒸汽傀儡一样机械地迈动步伐走进城堡。大厅中挂满蛛网,几个睡袋胡乱丢在灰尘当中,是上一拨匆忙离去的游客落下的,从楼梯上的尘土可以判断,这些结伴前来试胆的胆小鬼根本没有勇气登上二楼。
锡比沿着楼梯登上顶层,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外祖父的书房。羊毛地毯已经被老鼠咬成碎片,覆满灰尘的书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书页上压着一副放大镜,显然主人直到离开的一刻才停止。锡比慢慢走过去,在桌子与书页上,发现大片已经变成黑色的血迹。
“外公……如果你在的话,能出来跟我说说话吗?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锡比喃喃地说,疲惫地坐进扶手椅,趴在书桌上。
灰色墙壁正中,有一片颜色略浅的正方形空白。锡比知道,那曾经是悬挂家族纹章的地方,萨瑟兰家族的纹章,王族的印记。无论喜欢与否,自己的血管里,流动着与国王相同的血液。
锡比忽然觉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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