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就说每天都会有人守着大人您了,可是耶空那家伙嘴上一句话不说,暗地里可不放心了,偷偷把他的那把长锯齿的怪刀放在屋子里。那把刀可邪了,遇见敌人会自己跳出来示警,听说还会杀人哩。俺怕耶空不带刀出去不安全,不过埃利说那家伙厉害得很,不用担心啥的,俺就由他去呗……那天他衣服上溅满了血,他又不肯换外套,怪不得外套是那种怪怪的红色咧……”托巴不在意没人听他唠叨,自顾自讲着南方人的事情。
几乎立刻,约纳脑子里就形成了表情空洞的红发男人行走在无权者窝棚区,用凶残的佛国法术狩猎落单以兹人的画面。感动与恶心一起涌现在心头。
“……总之,就是这样了。”
室长大人说完了话。一时间,屋里静悄悄的,房客们互相张望,会心微笑,享受片刻安详。
约纳活动一下喉结,感觉喉咙已经充分被水浸润了,他咳嗽几声,虚弱地说:“谢谢。”
这次听起来清楚多了。托巴摘下小帽红着脸摆手。锡比嘻嘻笑着埋起头。埃利奥特用拳背敲左胸铠甲。龙姬叹口气,又微微一笑。
“我……我昏过去几天?”约纳终于问出口。
“7天?”锡比不确定地说。
“8天零14个小时。”埃利奥特回答。“现在是4月25日下午2点。”
“什么?”约纳瞪大眼睛。他对那天凌晨在屋顶上发生的事情还有记忆,但遭到花岗岩星阵反噬之后,他就一直在黑暗中行走,失去了时间与空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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