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看望我,因为我是他们该死的耻辱。医院给我大量的氯米帕明和卡马西平,药物让我整天昏昏欲睡、精神恍惚,体重增加到140磅,时不时呕吐。所以……我不太认为这是可爱的小毛病。”娜塔莉亚平静地回忆。
顾铁咳嗽两声,偷眼打量面容与身材都无可挑剔的白俄美女。
“那个,是老巴把你从精神病院救出来的?”他带着窥探**的罪恶快感追问。
“关你屁事。”巴尔出现在起居室门口,脸色冷冰冰的。
“比什诺伊,我们谈谈。”女主人站起来,迎上前去。
“那个,我出去走走。”顾铁吐吐舌头,忙不迭地逃离战场。
推开屋门,清新空气让人精神一振。山坡上长满草稍泛黄的茂密牧草,一群白山羊聚集在栅栏另一端,舔着草叶上的露水。平缓丘陵一望无际,高远的秋日天空蓝得让人心醉。山坡下tariq教授的新坟旁边,站着苏拉婶婶与安珀,两个女人正聊着什么,两人脸上都有泪痕。
“我的黑兄弟呢?”顾铁没瞧见定音鼓,问。
“慢跑。加警戒。”安珀抹抹眼角,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
女战士穿着娜塔莉亚提供的淡蓝色棉布长裙,用碎花头巾包着头发,鼻子哭得红红的,像做农活儿做到委屈的淳朴农妇。对面山坡上有个小小的黑影在移动,顾铁勉强能认出定音鼓的体态。三个人不约而同做了一个深呼吸,望着远处的青山。
早餐在十五分钟后开始,顾铁不住打量巴尔与娜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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