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误了掌柜的您的事儿。”
“你这小混蛋。”
荼蘼听着,也跟着笑了起来,果然,他还是他,孩子心性,这些年竟也从未变过。
“终于笑了。”
张子虚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刚才一路上那诡异的气氛终于消失不再,
“打从黄金屋那出来,我就看你哪里都不对劲,是不是那孙子跟你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荼蘼摇了摇头,“只怕他现在,难堪更甚于我。”
“也对,从来只有你找别人的不自在,哪个有能耐找到你的麻烦。”张子虚的话并非恭维,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神往,“是你跟他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把竹叶青的生意委托给他了。”
“这么大的油水,也要给他分一杯羹?”
“你懂什么,这就是块烫手的山芋。”她又想起来黄金屋触碰到那片铸料时的反应,“这个东西,谁碰谁死。”
“哟哟哟,你跟黄金屋究竟有多大仇,怎么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为他铺设好了几十种死法?”
张子虚瞪大了眼睛,他仔细想了想荼蘼给这个人挖过的坑,两只手已经数不过来。
“路是我指的,走不走下去却是他自己选的,与他人无关。你要知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像他这样的人,如果不多给他几种死法,哪儿能牵制得住?等到他彻底无路可走的时候,我再伸出手去拉他一把,不要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这样即便无耻如黄金屋,也会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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