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的反水确实有些坏了规矩,可面对那么多的银子,一个人不管怎么做都应是情有可原的,“我想不到的是,一个背叛过你的人,你还要用?”
“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两码事。”
对于做人和做事,她向来都划得太清,所以在很多人看来,她没有人性。
可谁又真正知道,不近人情,才是对一个人最大的人情。
“他得罪过我,所以我不见他,至于这笔账,迟早有一天要算的。可是他也同样有这个能耐做事,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本就不该浪费一丁点,所以我才让你去找他。”
“那我要分他几成利才算好呢?”
荼蘼伸出了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却不说什么话。
“一成?”黄金屋迟疑,一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可是对于鬼见愁这样的身份来说,未免有些少了。
“不,是一条命。”
而风险呢?
那不过是个可能性,遇到了就是遇到了,没遇到就是没遇到。
“是我在说你。”荼蘼纠正。
“我是哪一种?”
她倒满了最后一杯酒,缓缓站起了身,走到方才黄金屋描绘的那扇屏风前,将杯中酒尽数泼洒上去。
“为什么是我?”
不是一,就是零。
这样看来,三百倍的风险和三千倍的风险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以前不屑一顾的,只不过是因为筹码不够大罢了。
把酒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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