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有这个能耐,可你也不见得有。”黄金屋看了看张子虚,又看了看香屏,好像看明白了些什么。
“那不一定呢。”荼蘼却没再看任何人,而是盯着那盘剁椒鱼头出了神,“她来你这儿之前,可是先去找的我,我要是想带走她,人家指不定有多乐意。”
他记得,从一年前刚认识她开始,从他的如黛到他的东君,一直到现在的知鱼,然后到了香屏,她对她们总是比对他要和善的多。
“她叫香屏。”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
他兀自欣赏着自己的灵机之作,不禁吟出了这本该有的自赏之情。
“怎么,你也觉得我说的不错?”荼蘼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小姑娘,她却不曾想过,进了一言堂的下人,还敢笑这样的话,有点胆识。
“你不是也同样在垂涎我的这儿的男人?”
她看了看张子虚,又看了看黄金屋,
“人我是给你带来了,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人给带走。”
端着盘子的小姑娘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来这里两天,见过不少登门拜访的人,却从未见过敢这样对黄金屋说话的人。
她更惊奇的是,黄金屋这样睚眦必报的人,听到这样的话,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是,她值。”
荼蘼轻声呢喃,却不经意间看到了身旁已然眼睛发直的张子虚,她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香屏立刻敛起了笑容,将盘子放在桌上后就赶紧退到了一边,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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