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大庸城郊有个武陵朱氏,你可知道?”
香屏微微摇了摇头,“不知道。”
“大庸城的人居然不知道朱氏?”
她正奇怪地打量着她的背影,这话听起来,就像是永安巷的人不知道百无先生一样,的确是少见。
“怎么,难道这个朱氏跟我们杜氏做出来的菜味道一样?”
“你认为,朱氏是开饭馆的?”
香屏回头瞄了一眼黄金屋,“难不成是开赌馆的?”
荼蘼轻笑,“你去忙吧。”
“大庸朱氏,连我都没有听说过。”荼蘼看着香屏时,黄金屋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她又不是你,事事都能知道得清楚。”
她却拍了拍身旁的张子虚,“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子虚,你还不快过去帮帮人家的忙。”
“我可以么?”
张子虚有些迟疑地看着她,直到看见她点了点头。
他又看了看黄金屋,这里毕竟还是他的地方。
可谁知,黄金屋竟也像和荼蘼商量好了一样,点了点头。
他有些窃喜,却来不及多说什么,便忙不迭地追上了香屏的脚步。
长亭深远,花径幽折。
她默默地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有说有笑,渐行渐远。
他们,熟络的可真快。
“郎情妾意,春衫年少。”黄金屋也同样在看着他们,啧啧地摇着头,“年轻真好,羡慕啊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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